她抬头看他,目光亮亮的,轻轻歪了歪头。
“你口袋里都装什么啊?”
“装你的废话。”他说完,脸忽然有些红,立刻快步往下走。
她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笑出来,连跑几步追上他,伸手抓住他衣摆。
“郑禹胜,你好幼稚哦。”她一边笑,一边喘气。
“别扯我衣服。”他回过头,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却没有甩开。
他们在台阶上这样拉扯了好久,直到有人从后面经过,两人才终于停下,互相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笑。
回到山脚,已经接近傍晚,街边摊位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空气里飘着炒年糕和鱼饼的香味,谢安琪盯着小摊子看了很久,眼睛都快要发光。
郑禹胜叹了一口气,主动掏出钱包,语气无奈又带着纵容:“走吧,去吃。”
她高兴地牵着他的手跑过去,像小孩子一样,声音轻快。他们坐在矮矮的塑料椅上,一人一碗热腾腾的鱼饼汤,呼吸间全是香气。
“好吃吧?”她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笑容灿烂。
“你先吃。”郑禹胜偏头躲开,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张口吃了。她忍不住盯着他看,眼神里像盛着整条小巷的光。
“以后……我们也可以经常来吃。”谢安琪轻声说。
他抬眼看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没回答,只是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汤渍。
那一瞬,谢安琪心里像被轻轻拨了一下,暖得发烫。回到屋塔房时,谢安琪兴奋到在小桌旁一边拆刚买的糖果,一边跟他讲今天在台阶看到的鸟、路边摊的香气,还有买围巾的老太太。
郑禹胜坐在一旁,一边帮她把糖纸丢进垃圾桶,一边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