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她问,声音颤了一下。
郑禹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埋进她发间。
“只要你还在,就可以。”他闷声说。
谢安琪靠着他的肩膀,微微打瞌睡。
她小声嘟囔着:“下次想一起看夜景……再带相机……”
“好。”郑禹胜回答,声音极轻,像是一句对未来的允诺。
“还想看樱花,去江边散步……吃年糕……还有……”谢安琪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变得缓慢。
“还有的话,以后慢慢说。”他低声补了一句,轻轻托住她的后脑,生怕她在路上晃醒。谢安琪没再回答,只是脸在他肩头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那一刻,他低下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喉咙里像有一根刺,却被一层柔软裹住。
"如果以后都能这样走下去,该多好啊。"他在心里默默说着,手指却悄悄收紧,把她抱得更近。
从南山塔下来时,谢安琪走得很慢,脚步总是停停走走。
有一次,她突然停住,蹲在台阶边,看着一朵被风吹落的小白花。
“你干嘛?”郑禹胜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
“好像很可怜,被风吹掉了。”谢安琪小声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
花会再开。”他回答,声音有点闷,却伸手从她发间理下一根小叶子,随手放到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