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自己出去。”他抬起头,盯着她,声音生硬。
她怔了怔,手里的牛奶晃了晃,眼里闪过一瞬的不安和微弱的反抗。
“我只是买个牛奶,又不是离开你。”她小声说。
“你要走的时候,也没提前告诉过我。”他忽然抬高了音量,脸上是一种陌生的冷硬,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忽然炸开。
谢安琪下意识退了一步,撞到墙壁,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乱了。
“我没有……我没有选择……”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颤抖。
“那现在呢?你是不是还会再走?”他逼问,声音粗粝得几乎要把空气划破。
她盯着他,眼里一点点浮出水光,嘴唇微微颤动,却没有回答
。郑禹胜看着她的眼泪,神情忽然变得空白,接着像是被狠狠击中,后退一步,背靠着楼梯口的栏杆,额头低垂,指节绷得发白。
“你走吧。”他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张着嘴,想伸手拉他,却又收了回来。
……
郑禹胜的情绪,谢安琪可以理解,或许对于他而言总是一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期待着她出现,期待着她不会离开,但她总是出现了又必然会离开,她独自坐在屋塔房的屋顶,脑子里全是他刚才那句“你走吧”,耳朵像是被那句话堵住了,什么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