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坏了怎么办?”他头也不回,“你又怕热。”
“可……它那么旧了,能不能用都不知道。”
“总得试试。”他说完,又专注擦最后一块灰,动作慢得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走过去,蹲下身,也跟着一起擦最后几根栅栏。
“那以后坏了呢?”她问。
“再修。”他说得很轻。
“修不好呢?”
“那就陪着它,不让它丢掉。”这句话说完,他抬头看她,眼神正而温柔。那一瞬间,她忽然很想把他紧紧抱住,可她只轻轻伸手,帮他理了一下额前湿漉漉的碎发,两个人贴得很近,安静到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
最近几天,郑禹胜变得异常敏感,谢安琪只要稍微走出屋子久一点,他就会在屋顶或者楼道里等着,见到她的时候,脸色总是很冷。
那天晚上,她只不过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牛奶,回来晚了二十分钟,刚到楼道,就看见他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阴沉,像是随时会暴风雨一样。
“去哪了?”他低声问。
“便利店,买牛奶。”她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笑得很勉强。
“这么久?”他的声音带着锋利的冷意。
“人多,排队……”她刚解释一句,他就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