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这样叫她,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手抬起,轻轻抚过他的侧脸。

“谢谢你……还愿意等我。”她颤抖着声音说。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眼,呼吸混在她脸侧,带着一点点咸意。那一瞬间,所有尖锐、所有怀疑、所有被时间拉扯的裂缝,都在这个靠近里安静下来。

他们回到她的屋塔房时,夜已经很深,郑禹胜一直半抱着她,像是怕她再出什么意外,他帮她找出毯子,盖在她的肩膀,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慢。

“以后别再随便跑上去。”他低声说,像是命令,又像是在哀求。

“好……”她轻声答,喉咙还有哭过后的沙哑。

郑禹胜抬头看她,神情缓缓变得更柔和,他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发尾,指尖在她发丝间停了几秒,像是不舍得放下,屋子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谢安琪坐在床沿,郑禹胜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神柔得几乎要融化,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弯腰,双手撑在她两侧,把自己缓缓靠近她。

“以后,不许再说再见。”他低声说。

“好。”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郑禹胜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动作很慢,像是确认,也像是一场等了很久的接纳。吻结束后,他没有退开,而是把额头贴着她的,呼吸缓慢而沉。

“我会记住你说的话。”他轻声说,“我会找你,无论在哪条时间线上。”谢安琪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底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我会等你,无论在哪里。”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