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用什么?”

“我猜的。”

郑禹胜没拆穿,只是把杯子递给她:“帮我接点水。”谢安琪转身接水时,耳后被他轻轻拂了一下。

“你耳朵后面还有牙膏泡沫。”谢安琪耳朵一下就红了,赶紧低头漱口,嘴里含糊着说,“你很烦。”但谢安琪笑了,镜子里,她的笑比水汽更真切。

…………

周末的天气很好,恰好两人谁都没安排工作。中午过后阳光很好,他们一起擦窗、换窗帘、把落灰的音响重新擦拭干净,还一起在客厅试穿最近买的衣服。

郑禹胜穿一件米色毛衣时,谢安琪在旁边看了一眼:“这个颜色你穿好看。”

“你也试试。”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一件卡其色风衣披上。

“不是你的风格。”

“什么意思?”

“你平常喜欢颜色更清淡的。”

“……你记得我以前穿什么?”

“你不是也说我猜的。”

谢安琪撇撇嘴,把风衣脱了换成一件白色衬衫。他点头:“这就很你。”厨房里,水已经烧开,他走过去开始煮意面,她则坐在高脚椅上,一边晃腿一边翻食谱。

“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