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就行。”
“……你这是信任,还是懒?”
“都有。”
郑禹胜笑了笑,水汽扑在灶台前的玻璃上,模糊了他的脸,谢安琪在模糊里看到自己,也看到,他们终于开始同步的生活。饭后他们一起收拾厨房,他洗碗,她擦桌子。阳光慢慢斜了,照在他肩膀上,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那种安静轮廓。
谢安琪走过去靠在门边,看他洗最后一个碗。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走?”
“我想。”
“但你又不问。”
“因为我怕你说得太明确。”
谢安琪走过去,从郑禹胜背后抱住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我就不说。”郑禹胜停住动作,转过身来,看她一眼:“你这是耍赖。”
“那你喜欢吗?”
他弯起嘴角:“我喜欢你现在什么都不说。”
她靠着他,低声说:“那我们就继续这样吧,不问,不说,不猜,也不走。”
郑禹胜点了点头,这次不是出于礼貌,是出于心甘情愿,夜里风又起,窗帘晃动,她坐在床边整理明天的资料。郑禹胜在客厅看剧本,偶尔低声念台词,有时念着念着会咳一声,仿佛卡在某个情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