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什么远的地方刚回来。”
她低头:“你总是说些听起来像台词的话。”
“我确实拍了一整天,连着梦里也像在梦里一样。”
“你在演我吗?”
郑禹胜偏头看她:“不是,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谢安琪本该就此转移话题,可不知为何,那一刻她忽然问出一句自己也不曾预设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以前某个时刻的延伸?”
郑禹胜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先定义以前是什么,她也没有继续,而是笑了笑,自顾自地说:“算了,你也不会给我答案。”
他把水杯放下,说:“你问这些,是不是在等我先提过去?”
“不是。”
“那是等我不小心露馅?”
“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问?”
“因为……我今天特别想确认,我们现在的生活是真的。”
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沙发一隅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灯罩像是守住这场对话边界的帷幕,郑禹胜慢慢开口:“那我以后只做一件事。”
“什么?”
“每天都让你确定一次:我们现在是真的。”
“你说话越来越像广告词。”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她不肯再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
“说。”郑禹胜笑着。
“哪怕有一天你真的不记得了,也不要怀疑,我有把你放在生活里。”谢安琪没回答,只是往沙发那边靠了靠,轻轻靠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