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行字许久,没回。但他打开钱包,从最深一层拿出那张她写的便利贴:“记得带水壶,外面拍戏容易渴。”

郑禹胜想她知道的太多,可她的担心也是真的。谢安琪不是导演,不是旁观者。她只是想,在这一条线里,不要被忘记。

第28章 1992年,属于你和我的两……

春末的首尔夜风带着木槿花气,吹进屋塔房的窗缝时,谢安琪正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脑。光标在软件里上跳来跳去,闪现着一些不完整的音频和片段。

屋子里很静,电视没开,手机屏幕也暗着。打字到一半,她起身去周围走动,她把视线落在停窗外那是便利店玻璃反光下,他看着她的侧脸。

那一刻像一个旧时光的影子,站在她生活的背后,不说话,却始终不退。她靠着墙,转身回去把电脑合上。

屋子小得刚好能让情绪发酵,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段永远过曝的底片,能见光,却难以被冲洗成影像。

……

最近的采访不能放弃,那天傍晚她去了一趟弘大,她是及时到了,但对方却临时被对方放了鸽子。谢安琪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街口那家他们曾看过即兴演出的地下剧场门前坐了一会儿。

门口新贴的海报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一张泛黄的旧节目单,她伸手去按住,看到海报上熟悉的几个名字,其中一个,是郑禹胜。

她怔了一秒。那张节目的主图是他的剧照,眼神安静,侧脸清晰,像在对谁倾诉。她站起身,看着那张照片很久。

直到风起,又吹落一点尘。她才意识到,她已经不能再站在原地等了,郑禹胜正在往前走。

……

第二天下午三点,她在屋塔房下的小超市门口买咖啡。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大学生,看了她一眼:“你是屋顶那间的姐姐吧?你男朋友刚刚来过。”

她一愣:“他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