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她轻声说,“我在之前的工作里接触过这类项目。”
“你之前不是一直做纪录片的吗?”
“我也做过别的。”
“你从没提过。”
“你也没问过。”
他的眉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质问,而是像一种“对答案的失望”。
谢安琪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却也知道,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是在说:“你对我藏了你会预判、你有经验、你知道什么会红。”而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不是“利用”。
“我不是把你当项目。”她终于说出口。
郑禹胜没回应,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剪辑记录和相机。那些东西都太专业了,纸上的结构图、素材标签、阶段分析,连字迹都没有犹豫。
“你从一开始,是不是就在观察我?”他问。
“我一直在看你,”她说,“但不是为了别人。”
“那是为了你自己。”
这句话让她抬头,他们之间的空气有点冷。不是吵架那种热意,而是逐渐升起的“距离确认感”。
“我不是。”谢安琪的声音忽然有点飘,“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
“你看。”他说,“你连这句话都说得这么像你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