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写得很好。”她忽然说。
“他一直写得比说得好。”
“他提到电影。”
郑禹胜嗯了一声。
“你要拍吗?”她问。
他抬眼,眼里有点光,又有点犹豫:“我不知道。”
谢安琪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不能只想着留下来被谁看见。”她语气平静,“电影不是唯一的路。”
他一顿。
谢安琪接着说:“广告也好,模特也好,初期事业都要守得住。不是光拍一场就能活。”
郑禹胜忽然笑了,不是高兴那种,而是很轻的讽意:“你说得真专业。”
她愣了一下。
“你这么懂,是谁教你的?”
这句话落下时,气氛骤然变冷,她想说“没有人”,但声音被堵住了,他盯着她,眼神不锐,却像透进来一把薄刀。那一瞬间,他们都意识到原本平行但温柔的线,出现了岔口,或者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理由罢了。
“你这么懂,是谁教你的?”
这句话在屋子里落地,像是一块掷在水面上的铁块,没有激起水花,却沉得很快,谢安琪没有马上答,郑禹胜站在门边,目光没有移开,像在等她拆开那句“不属于现在的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