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

“还好。”

“你拍定妆照了吗?”

“朋友帮忙照了几张。下次你要不要帮我拍?”

“你不怕我拍得比你朋友差?”

“不怕。”他说,“你拍我,不一样。”

谢安琪停住脚,看了他一眼。

他说得很平静,不带调情,也不是测试。像是一句事实。

她点头:“好。”

……

回屋塔房的时候已近八点。

他们一前一后上楼,她拎着一袋湿纸巾,他手里只带着水。

到楼道口时,天顶那盏灯又坏了,楼梯陷在暗里。

谢安琪靠感应上楼,每一级踩得都慢。

走到自家门口时,郑禹胜忽然说:“你家门口这块地板,是我修的。”

她转头:“什么时候?”

“你还没搬来那会儿,房东要换,但嫌请人贵,我就顺手钉了。”

谢安琪蹲下摸了摸那一小块地板,木纹确实不一样。

“那我是不是还欠你一顿饭?”

“你已经欠了。”

“那你提醒我,是想什么时候收?”

他答:“等你想请的时候。”

“要是我一直不请呢?”

“那我就一直等。”

谢安琪起身,手搭在门把上,盯着他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