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种……镜头不讨厌的人设。”
“什么意思?”
“就是站在镜头前面不会变得讨好,也不会闪躲。”
他点头:“听起来像夸奖。”
“就是夸你。”
这句谢安琪说得很直接。他却没像平时那样淡淡接过,而是忽然弯了弯嘴角。
地铁进站那一刻,他低声说:“你说话比你想象的真诚。”
她侧
头看他:“你也笑得比你以为的多。”
他们从惠化站出来,光从地铁出口的阶梯缝里泻下来,洒在两人肩膀。
大学路早上的人不多,只有一排咖啡店门口在擦玻璃的学徒,和路边一个拖着画筒的男孩。街道铺了新砖,树荫斑驳,空气里有刚刚烘好的甜酥味。
她带他走过一家剧场旧址,门口贴了“因整修暂停演出”的手写牌。
“你以前来这边吗?”她问。
“高一的时候来过。”他说,“班主任带来看一场学生戏。”
“记得演什么?”
“不记得。记得开场时有人手机响。”
她笑出来:“那你肯定很难入戏。”
“但那时候我想,如果我站在台上,是不是也会有人记住我。”
谢安琪没说话。
他轻轻侧头:“你以前有想过做表演类的吗?”
“我在镜头后才是舒适的。”
“你怕被看见?”
“不是怕。我是不知道该怎么看回头。”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了一秒:“那你现在还怕吗?”
谢安琪没回避:“你是说你?”
他没再说话。
……
他们拐进一条巷子,路边是砖砌的低墙,一只猫正趴在墙头,眼睛半睁不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