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对。”

“你有哥哥?”她问。

他点头:“大我五岁。”

“他对你好?”

郑禹胜没马上答。

“以前我跟他住过一段。他早上做饭,会留我一份。”

她没接话。

郑禹胜手肘支着膝盖,低头看脚下的地面:“后来我搬来这里,他来看我一次。带了蛋糕,还带了一把旧琴。”

“中提琴?”

他点头。

“所以你那时候开始弹的?”

“不,是更早。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不能跑,母亲就让我学琴。”

她“嗯”了一声:“你还记得第一首完整拉出来的曲子是什么吗?”

“记得。”

他没说曲名,但她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

十一点钟,他们才从天台下来。

谢安琪把椅子收好,准备转身回屋,郑禹胜忽然叫住她。

“谢安琪。”

她转头。

他站在谢安琪家门口不远处,手插在裤袋里。

“你明天几点出门?”

“八点。”

“我送你去大学路。”他说,“那边我熟。”

“你不是早上还有排练?”

“可以挪。”

谢安琪看了他一会:“你在安排我们的生活?”

他偏头笑了笑:“我是问你要不要一起走。”

谢安琪没说行,也没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