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还是只有在这一条时间线上,他还没来得及“热起来”。

她在本子上写下:“郑禹胜温度未定。”

笔迹歪歪斜斜,像她对他的判断。

……

她计划午后去邮局打了一通电话,这个时代不能随便用公用电话拨长途,要登记护照号,她用了那张伪造文件上的“文化助理”身份,填了一张纸。邮局的玻璃窗有点花,夏天贴了塑料纸防晒,颜色偏蓝。

她拨出那串号码时,手指是微抖的。

这是她在2026年找到的那个教授——她资料伪造的来源,也是她“能留下来”的唯一依靠。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来,是女人。

她轻声问:“朴仁洙教授在吗?”

对面说:“不在。”

“你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最近不太在学校。”女人声音不快不慢,“你是哪位?”

“我是他研究调研计划的学生。”她尽力让语气平稳,“华国派的。”

女人顿了两秒,说:“我知道这件事了。他交代过,资料如果是调研用

的,可以留。”

她终于呼出一口气:“谢谢您。”

电话挂断时,她把那张纸握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