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进包里。
天又开始热了。
风吹过信箱的时候,像从未来的某个路口,吹回来的一声叹息。
……
晚上九点半,电扇转得越来越慢。
谢安琪窝在地板上写今日记录。
写到一半,她停了笔。
她忽然很想,哪怕只有一次,问他:“你记得我吗?”
可她也知道,她不会问,就像谢安琪不知道,某个时间点的郑禹胜也曾很想问她这个问题。
因为她怕答案一旦被确认,梦就醒了,而她,一直站在这场梦和现实的门槛上。
她靠着墙睡着了。
风从窗子吹进来,拂过她额前发丝。
梦里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一段吉他的前奏,断断续续,从屋顶的水泥缝里飘下来。
她没醒。
但她听到了。
——像是他在另一个世界里说:“你来了,那我就不怕了。”
第18章 1992年,她开始习惯屋塔……
清晨的屋塔房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