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你也是。”

“我看见你上来了。”

“我看见你没关窗。”

“你一直这样看人?”

谢安琪终于回头,眼神温和,语气轻:“你不是陌生人。”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风吹得天边泛白。

“昨天那个绷带,不是我给的。”他忽然说。

她看他一眼。

他垂着眼,语气平静:“是我哥。他来找我,把东西放在你门口。”

谢安琪没说话,只是

嗯了一声。

“你不信?”

“信。”她勉强笑了一下,“反正也没什么。”

“你怕我误会你喜欢我?”

“你怕我不喜欢你。”

他没答。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咬得轻响,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像是有人在大地上泼了薄牛奶。

他们没再说话。

……

上午十点,太阳又晒上来了。

谢安琪回屋时,门上贴着一张税务通知单——催缴七月物业税。

她把它揭下来,看了一眼,轻轻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