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不确定,他是否也背着同样一段。
所以她不问,他更不会说。
到达济州岛已是下午三点。
制作团队安排他们入住艺术区边上的民宿旅馆,建筑是由旧盐仓改造的两层木屋。
前台误会他们是情侣档创作者,笑着给他们一间双人房。
“预约上写的是一间房哦,而且是你们自己填的。”前台小姐姐翻着表单,语气和善,“如果要换的话,可能需要明天才有空房。”
郑禹胜没说话,只轻轻扫了谢安琪一眼:“行,就这样吧。”
谢安琪点头。
房间在二楼,推门进去是一张双人床、一张旧藤椅、和一排落地窗,窗外就是碎石海岸和一排排低矮的石墙。
她放下行李,低头看了眼床,又看了眼墙角的木制长沙发。
“我睡那边。”她轻声说。
郑禹胜没反对,就像是忘记了前几日的拥抱。
他只是走过去,把自己的摄影包放到藤椅上,然后开始调试设备。
她看着他把相机一一拆封、组装、装脚架,动作安静又利落。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在过去的某个清晨,少年他也是这么沉默地装设备。
阳光从窗帘缝里落在他肩膀上,他转身时问她:“你觉得我能拍出好片吗?”
那时她没答,只是轻轻点头。
现在,她也没说话。
她总是想要找办法跟他确认着如何回到过去,谢安琪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这样,就好像没能回到过去见到年轻的他,是非常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