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永琏他们坐在马车里,外面还有送行的官员。他俩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汗阿玛和五叔。

直到马车走远,乾隆才收回目光。弘昼见他神情怅然,就说:“皇兄放心,路上那么多人照顾,肯定安全。再说永璜也不小了,明年就要成婚的人了,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乾隆叹了口气,“朕倒不担心永璜,是永琏那小子不让人省心。”

“永琏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俩舅舅在,还能让他出事?”弘昼觉得四哥就是关心则乱。

“时间过得真快,永琏都能出去办差了。”乾隆调转马头往回走。

弘昼想了想,太子长大了,容易遭到皇上忌惮。他就笑道:“永琏也只能办点简单的差事,真让他跟朝中那些老油条周旋,恐怕还有些难为他。”

乾隆深以为然,“那是,”这小子虽然在用人上有几分天赋,但经常当甩手掌柜,要不是自己帮他盯着,早有人钻空子了。

永璜、永琏基本是坐半天马车,骑半天马。

兄弟俩还专门去铁路施工现场看了看,现在天气没那么热了,已经陆陆续续复工。

永琏亲自看了民夫们吃的东西,虽然只是馒头和大锅菜,但量大管饱,也还算干净。

听民夫说,傅恒每天都会来现场看看。

“那位傅大人长得可斯文了,听说是皇后的弟弟呢。人家一点架子都没有,若中午赶不回去,就蹲在这路边和我们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