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的灾情正好在华北一带,要想让流民彻底消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闹不好容易引起民变。

太后闻言,忙嘱咐永琏,“朝上的事情你不必管,你们只管祭祀祖陵。”

永琏应了一声,“我们能顺顺利利的完成祭祀已经很不错了,哪儿有本事管其他的事儿。”他说着噘嘴,“汗阿玛还给我们安排了一名翰林师父,让我们路上也不能落下功课。”

太后无奈,“马车上摇晃颠簸,哪儿能读的进书?你汗阿玛也太严格了些。”

“就是!”永琏说着压低声音,“等我们回来汗阿玛考校功课的时候,您替我们说几句好话。”

太后笑起来,在他脑门上点了点,“你这猴儿。哀家才不帮你们!”

哄好皇玛嬷,永璜、永琏还要安抚皇后,皇后担心,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听乾隆说是永琏主动请缨,就忍不住说他胆子大。

永琏就安抚额娘,他们已经到了要给汗阿玛分忧的年纪,当年汗阿玛十三四岁,也已经帮着皇玛法办事了。

因为只是两位皇子代行祭祀,省下许多流程,本来到了热河等地还需要奏乐迎驾,现在都给取消了。

原本四个月的行程,直接缩短到了两个月。

很多蒙古王公本来想在途中觐见,现在也都不用来了。

永璜、永琏七月二十启程,按照礼制,乾隆是不能亲自去送的。

但他实在不放心,到启程当天,还是换了便服,骑马去送俩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