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晚上才过来,带人检查当天铺设的轨道,若有问题,第二天及时修整。”

几个民夫说着,突然发现这两位小公子身后站着的青年和那位傅大人有几分相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永琏忙让民夫们继续忙,和永璜上了马车。

兄弟俩一直是坐同一辆马车的,乾隆给他们安排的翰林师父每天给他们讲一篇文章。晚上到了驿馆行宫,兄弟俩会把这文章再读几遍,练两页大字再去洗漱。

除了乾隆安排的功课,永琏还会把沿路见闻记下来,回京后也要呈给乾隆看的。

因为康熙经常出巡,沿路行宫很多,之前听说乾隆要带着太后东巡,这些行宫都被修缮过。

永璜、永琏住到行宫后,当地官员会来拜见。一般只是寒暄几句,但有一回永璜不在,是傅文陪着永琏见当地官员。

这人立刻说起自己祖上和富察家的关系,“微臣少时家贫,到了京城没个落脚的地方,是马齐大人心善,将其名下房产低价租给下官,下官这才得以在京城备考,只可惜马齐大人病逝时,下官没能回去吊唁。”

他说着说着就呜呜咽咽哭起来。

别说永琏了,连傅文都哭不出来。

永琏就劝这名官员,“老伯爷走得十分安详,没受什么罪。他若在天有灵,看到您为一方父母官,为百姓造福,也会欣慰的。”

这名官员就擦了眼泪,说起他们县赈灾的情况。听起来十分记挂百姓,还自掏腰包施粥赈济。

等要走的时候,这人拿出一份房契,“当年马齐大人对微臣的恩情,微臣没齿难忘,这是京城一个小院的地契,微臣想着送给二阿哥和还给马齐大人是一样的……”

永琏:???

“怎么就一样了?”傅文赶紧替永琏把房契推回去,“再说伯父当年只是把房子租给您,又不是送给您,您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