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到时候皇上若是生气,咱们就这样劝皇上。”弘晓道,皇上写诗又不是为了当诗人,而是为了借助诗词教化百姓。

允禄笑道:“皇上生气也不会表现给咱们看。”但他会暗暗给弘晓记一笔,“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散播流言?”

“为什么啊?总不能是冲着我来的吧?”弘晓皱眉。

怡王府地位很高不假,但现在手里没什么权力啊,除了皇上,谁闲着找他家麻烦?

“或许就是为了给皇上添堵。”允禄道:“也想顺便踩你一脚。”

他倒没往夺嫡的事儿上想,永琏的其他几个兄弟,太没有竞争力了。大阿哥生母早亡,三阿哥生母出身不行,四阿哥还是个刚满月的奶娃娃,生母身份比纯嫔强些却也没强太多。挑拨二阿哥和皇上的关系,也轮不上剩下三位皇子。

允禄觉得这人肯定是冲着皇上去的,就是不想看见皇家安生。

他这么一说,弘晓脑中立刻闪过一个猜测,但他没敢说,只道:“还有二十一叔,也跟着倒霉。”

“他没事儿,他和皇上关系好。皇上不会和他计较。”允禄道。

允禧得知京城许多人传诵自己的诗,本来还挺高兴,但说自己的诗比皇上写的好,他立刻就慌了。

慎郡王的“慎”字可不是凭空来的,允禧是真谨慎,平日不敢有丝毫僭越,只要和权力相关,都躲得远远的。

谁能想到他这么谨慎还是有麻烦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