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的那些典故,非饱学之士是不会懂的,不像允禧和弘晓的诗,就是写景抒情,没什么内涵,不认字的百姓也能听懂,传颂自然就快。

总之,肯定不是自己的诗词有问题,更不是报纸的问题,是读书人急功近利,一心就知道考科举,商人们也俗不可耐,关注其他商铺的广告,至于永琏的连环画,连不认字的小孩妇人都能看懂,话题度自然就高。

这正是所谓的曲高和寡。

所以,乾隆一下就想到了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鄂善没想到皇上胸怀如此宽广,立刻道:“皇上圣明烛照。”

乾隆得意地哼了声,把密报随手撕了。

弘晓也已经听说街上的传言,心说不好,这报纸是办不下去了。

他急急忙忙去找十六叔,“报纸办不下去不要紧,我是怕皇上因此怪罪下来,尤其永琏,这主意是他出的。”

“皇上那么疼爱永琏,应该不至于吧。”允禄道:“再说永琏哪儿能想到百姓们会是这样的反应。”

“哪怕永琏是无意的,皇上也会觉得他没脑子,让自己丢人。”弘晓压低声音,“皇上这人多么爱面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嘶……”被弘晓这么一说,允禄也觉得永琏小侄子危险了,他想了想,“但咱们这时候都不能替永琏求情,这时候求情反而是害他。”

弘晓点头,“这道理我明白。”

“你也要当心,毕竟第二期上还有你的诗词,皇上的诗和你的一比,就有点……”允禄叹气,“其实有时候皇上的诗还是不错的,但登在报纸上的诗都是教化百姓彰显政绩用的,文采自然稍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