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禧愁的不行,都不敢去找哥哥们商量,万一皇上已经盯上他了呢?
郑家庄,弘晳听着下面人的汇报,忍不住笑,“让允禧和弘晓那俩小子假清高,本王邀他们来喝酒,他们都不给面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允禧就算了,好歹是小叔叔,本王不议论长辈,弘晓他傲什么啊?十三叔从前对我阿玛都要毕恭毕敬。”
“阿玛,这样对咱们没什么好处啊?”弘晳的长子永琛不太赞同阿玛这样做。
“好处?不用有什么好处,就图个高兴。”弘晳道:“你玛法和你乌库玛法那样的感情,都被挑拨到反目。当今皇上和他儿子凭什么父慈子孝?”
永琛:“……可玛法当年的事儿,也不是皇上参与的,先帝也没有推波助澜,不还帮着玛法说话吗?”
“所以先帝在的时候,我安安分分的。”弘晳道:“但当今这位……”他说着哼了声:“他就是踩着你阿玛上去的,要是你阿玛我没被圈禁,皇玛法能看上他?”
自家倒霉虽然和当今皇上没关系,但他是受益者。自己从出身到才干再到名望,哪一点不如他?
但人家命好,有个好阿玛,拼死拼活给他攒下那么厚的家业,早早把他立为储君,也没有兄弟跟他争,叔叔们更是一个比一个老实,既能办事又不揽权。
自己哪怕能遇上一点,今日也不会被困在京城郊外郑家庄了。
永琛时常觉得自家阿玛有点魔怔,跟当初的玛法很像。
“可二阿哥是无辜的。”先帝下葬时,永琛见过永琏小堂弟,他哭的很伤心,一看就是孝顺懂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