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胆子真小。”乾隆凝眉,永璜之前不也经常做噩梦?人家第二天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永琏不能搞特殊,再说永琏是储君,若是做个噩梦就害怕的神思不属,日后还怎么承受朝堂上的腥风血雨。他于是道:“让马瑞他们不必大惊小怪,下午就没事儿了。”
李玉就把皇上的意思传给马瑞,又低声叮嘱,“却也不可掉以轻心,若二阿哥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去告诉皇后娘娘。”
马瑞答应一声。
永璜得知汗阿玛不同意给弟弟请假,有些心疼弟弟。
他刚问了弟弟,弟弟说他做了不好的梦。
这症状永璜可太熟了,正好茶房送来酸枣仁茶,永璜就哄弟弟喝,“这个可管用了,养心安神,我喝了就没怎么做噩梦。”
“可是我的梦……”永琏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然后乖乖把酸枣仁茶喝了。
永璜见弟弟又乖又委屈,摸了摸他脑袋,心说汗阿玛平日对弟弟那么关心,怎么关键时候心肠这么硬?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永琏也没吃几口饭。
但小家伙可不饿肚子,虽然看似没吃几口饭,却吃了不少菜。
但永璜、明瑞都觉得他今日胃口不好很正常,只关注剩下的小半碗饭了。
永璜急得不行,晚膳后先让永琏去隔壁屋子睡午觉,自己则往养心殿去。
永琏躺在小床上,鼻子有些酸涩,大哥也太好了吧。
不像臭阿玛,竟然都不来关心他。
不过这也正常,阿玛来得越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