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阿哥自然就明白了。
可
二阿哥只是短暂回神,很快就又变得神思不属。
“二阿哥,刚才奴才讲得内容您听懂了吗?”阿桂无奈,走到永琏桌前,温声问。
“听……听懂了。”永琏道。
“那二阿哥说说,刚才这段话是什么意思?”阿桂问。
永琏支支吾吾,一脸为难。
阿桂见二阿哥都快哭了,就好脾气道:“无妨无妨,奴才再讲一遍。”
满文课结束后,其他仨小孩都来关心永琏。
“弟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请半日假回去休息吧。”永璜道。
永琏抱住小脑袋,趴到桌上,闷闷道:“我没事,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弟弟太不对劲了,永璜担心的不行,想了想走到外面吩咐永琏身边的小太监马瑞,“二弟今日蔫蔫的,你去问问汗阿玛的意思,能不能让二弟休息一日。”
马瑞一愣,小主子竟然还没好?什么噩梦,威力这么大?
马瑞和陈福商量了下,立刻去养心殿禀报乾隆。
乾隆这会儿还在召见大臣,马瑞只好小声跟李玉说:“二阿哥昨晚做了噩梦,今日瞧着不太对劲。”
李玉闻言,不由皱眉,做噩梦虽是小事,但二阿哥身上就没小事,他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进去悄悄将此事告诉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