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撑着眼皮等了一会儿,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酸枣仁茶的作用,他困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乾隆嘴上嫌弃永琏胆子小,心里却不自觉就惦念着。本想用完晚膳借着去考校功课的由头看看儿子,刚准备出门,永璜就来了。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永琏呢?”乾隆问。

“回汗阿玛,永琏正在午睡。”永璜道:“弟弟今日状态不好,心神不安,学文化课走神倒还罢了,下午学骑射走神容易受伤,儿子求汗阿玛让弟弟休息半日。”

乾隆一愣,永璜这孩子平日很腼腆,经常附和永琏的话。今日这还是头一回来主动提要求。竟然还是为了永琏,理由也非常充分。

乾隆又感动又欣慰,瞧瞧,他的两个儿子感情多好?

“朕听说只是做了个噩梦。”乾隆道:“等他睡个午觉,说不定就忘了。”

“可是……可是……”永璜皱起小眉头,他不太会说话,一时也找不到理由反驳汗阿玛,急得直搓手。

“就让弟弟休息半日吧,等他调整好状态,儿子帮他把落下的骑射课补上。”永璜眼巴巴看汗阿玛,“弟弟今日太蔫儿了,儿子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乾隆闻言,有些无奈,“好好好,朕跟你一起去看看他,这小子真是……做个噩梦闹这么大动静。”

永璜觉得汗阿玛见了弟弟一定会心疼的,心下松口气。

父子俩去了尚书房,虽设了让孩子们午睡的屋子,但现在只有永琏一个人在睡午觉,额尔登额和明瑞在教室做功课。

乾隆先看了看二人的功课,才不急不慢去隔壁看永琏,他想着这小子能睡着觉,肯定就没大事儿。

臭小子果然窝在被子里睡得很熟,就是眉头轻轻皱着。

“这不挺好的,朕就说没事儿。”乾隆低声跟身后忧心忡忡的永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