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禅院直哉赶回去后,禅院真依理所当然地在父亲那里受了罚。她掩在和服下的皮肤带着青紫,怨恨禅院直哉的同时,顺带着将他的朋友月见里也恨上了。

她问真希为什么不生气,可真希只是捡起地上的咒具,说人家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非得生气不可。

“真依。”

禅院真依微愣,就这么看着姐姐转过头来。

“你不能指望有人来救你。”

“我打算再过几年就离开这里,你要跟着一起吗。”

疯了。

听到真希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禅院真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上一个成功从禅院脱身的还是伏黑甚尔,禅院真依没见过对方,只是偶尔听父亲提起过禅院为了消灭这个污点而死了一大半人的事。

【“后来呢?”】

禅院真依也曾经这么问起过。

可父亲的神

色淡漠,轻而易举地在训练中将她击倒,然后抛下一句“果然还是比不上”。

人的命运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定好的吗。

禅院真依当时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半夜醒来时总是听到母亲在走廊的那头哭。

在第一次见到禅院直哉前,禅院真依对那位下人们口中“禅院家的天才”充满尊敬。

所以也不是没有期待,只是那点希望也随着生活被消灭殆尽了。

负责她的家仆说,直哉少爷的脾气也不是一直这么差的。

本来很久以前收敛过一段时间,可惜随着月见里小姐的离开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