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禅院直哉压根不担心像禅院真希这种人能真的成为家主,她通过天与咒缚获得的力量不仅比不上甚尔的十分之一,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女人。

禅院直哉之前之所以动手,也不过是因为禅院真希敢当着他的面挑衅。

低下脑袋的男人藏在袖子里的手有些发抖,似乎是在担心自己向以前冒犯这位继承人的家伙一样被毫不犹豫地处死。

可禅院直哉没有那么做。

他听见这话兴致全无,从半跪着的下人旁边走过,一挥手就挡掉了禅院真希的攻击。

“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禅院直哉的眼睑低垂,他捏着禅院真依的脸,用了只有他们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

“我知道是他故意让你过来的,小鬼就敢拿来用,还真是嚣张。”

三番四次地从门口经过,哪有这种巧合。

禅院扇分明就是打着主意让他的女儿们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最好将郁纱的情况也汇报过去,抓紧时机败坏禅院直哉作为继承人的名声。

禅院直哉说完就松开了手。

落回地上的禅院真依咳嗽两声,她被姐姐搀扶着,看向禅院直哉的目光里第一次带了显露出来的敌意。

禅院直哉嗤笑,赶小狗似的挥了挥手。

“滚吧。”

他说着,在这对双生子六岁这年埋下仇恨的种子。

少年居高临下,不屑地挑动唇角,侧过脸去和握紧拳头的禅院真希对视。

“带着你的妹妹藏好了,真希。”

“下次见面可要走在男人后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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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总是存在很多不公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