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禅院真依又开始为别人找理由。

她期待着与月见里郁纱的见面,企图依赖对方令这里恢复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禅院真依发不出声音,她的虹膜中倒映出真希面无表情的脸,恐慌地察觉到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

“是吗。”

没有得到答案,禅院真希最终尊重了妹妹的决定。

“我知道了。”

不是那样的!

禅院真依无法动弹,她被看不见的影子拉扯,看着禅院真希越走越远。

不是说会一直陪着她的吗!要逃也没关系!至少带上她啊!

禅院真依就这么在池塘边站了很久,直到禅院真希又回到训练室练习,她才脱力般地嚎啕大哭。

不是有多么悲痛,也不是要责怪谁。

禅院真依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说要成为家主的姐姐的差距——那是她这一辈子也无法追赶上的。

六岁的孩子一旦走进角落就难以找到出路,月见里郁纱坐在房顶上看她,直到她哭够了才有了从上面跳下来的打算。

那双水光朦胧的眼睛一看到她就充满了愤怒,月见里郁纱举手投降,像禅院直哉那般用瞧不起人的语气逗她:“怕拖累姐姐一起死掉吗,小真依?”

这是禅院真依第一次鼓足勇气对别人动手。

可是她实在太小了,小孩子的咒力连四级的水平都算不上,哪里能伤到人。

郁纱轻笑,温热的指尖轻轻地点在她的眉心。

“让直哉当老师是开玩笑的,他才不是会好好教人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