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好心地抬手摸摸伯爵的双颊,给他一些解冻的温度:“如果你瘦一些,让脸颊略微凹陷下去,那样会显得你更加可怜可爱,伯爵。”
可怜可爱!
埃德蒙想到了自己留在过去的情人,连梅尔塞苔丝都没有说过,没有用这种词语来形容自己。埃德蒙竟然有一种委屈的感觉。距离他上一次感到委屈,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四年。
那时,他还是一个十九岁的水手,是一个圆脸的温和的年轻人,目光锐利而活泼,看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非一望无际的黑暗。
埃德蒙清了清嗓子:“你对我的容貌表现出了欣赏……”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果称呼莱拉是好,最后还是决定直呼其名。
“莱拉,我很高兴你喜欢。”
基督山伯爵说话的口气出奇的柔和。
莱拉重新靠到椅背上,看来刽子手已经打了第一锤和第二锤,他们刚刚看到的两个吃午饭的汉子正在安德烈亚身上用脚又踏又踩,他们每用一次力,安德烈亚的口中就喷出来一股血。
最后,他彻底死了,但阿尔贝和弗朗兹还是没有缓过来精神。伯爵拿起来提前准备好的小丑服装,示意他们两个可以换上了,于是阿尔贝率先机械地拿起小丑裤子往自己的靴子上套。
莱拉:“为什么你不照做呢,亲爱的弗朗兹?德莫尔塞夫子爵已经做出来一个很好的榜样了。”
等到换好小丑服装的二人离开,窗口前就只剩下了莱拉和埃德蒙。莱拉没有扮成小丑或者农妇的打算,她不喜欢面粉球和水球,更不喜欢被它们打在身上,不过她很乐意看一看彩车游行,也乐意看弗朗兹他们把自己的马车装饰一新。
她舒舒服服地坐着:“多么好呀,埃德蒙,我相信德埃皮奈男爵和德莫尔塞夫子爵已经走远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了,多么好呀,埃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