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石化得像两座雕像的阿尔贝和弗朗兹,最后又落回伯爵那张震惊与暴怒交织的脸上。
他依然那么美丽。莱拉用了美丽这个词,埃德蒙的眼睛,埃德蒙的鼻子,埃德蒙的嘴巴,没有一处不美,他连生气都让她觉得可爱。
“瞧,这可比看用锤刑处死安德烈亚有趣多了,不是吗?”
第87章 我的所爱在何处莱拉在嘉年华……
这个吻抽干了窗口后面的所有空气。
广场上传来因的安德烈亚的嚎叫和佩皮诺的扭打而更加鼎沸的喧嚣。它像一层厚厚的、油腻的帷幕,将这窗口锦缎后里凝固的瞬间包裹起来,成为了一件精美的礼物。
莱拉确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用一生去铭记这个瞬间。
一生时间。
阿尔贝德莫尔塞夫张着嘴,像贝特姆莱疯人院前的雕像。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播放着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戴着手套的,拿着鸵鸟毛扇子的莱拉阿什博恩,像扑食的猛禽一样攫住了基督山伯爵——然后,吻了他!强吻!
可怜的子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他的椅子一起,被莱拉彻底踹翻了。
弗朗兹德埃皮奈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接近死灰。他扶在椅背上的手指死死抠在木料的边缘部分,呼吸粗重。
弗朗兹德埃皮奈真心希望莱拉强吻的是自己。
随后,他立即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埃德蒙唐泰斯,在他那张完美无瑕,神像一般的脸,所有的表情全都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