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研究埃德加锁骨的形状,看得出他在牛津过的不好,很瘦削,也难怪打不过克劳福德们了。然后她的指尖下移,划到埃德加第二肋骨到第六肋骨之间的位置。
埃德加垂下眼睛:“我疼嘛。”
莱拉:“刚才喊的太大声了吧。你是这里断了吗?”
埃德加咕哝着:“这是心脏的位置。”
莱拉:“而保护心脏的肋骨裂开了,埃德加,你也裂开了吗?”
他缓了口气,对莱拉的问题避而不答:“我是担心你!莱拉!今天……今天在讲堂……你……你怎么能……他们……”
他无法组织起完整的句子。
“我做了我认为必要且正确的事。”
莱拉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她陈述的是一个客观事实。
“公开身份,结束伪装,效率更高。牛津的利用价值已经结束,我没有理由继续扮演莱昂。”
莱拉的手指抚过埃德加精巧的喉结。
她在挑逗他。
“你……你早就知道……我对你……”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脸颊烫得惊人。他无法说出“喜欢”这个词,在白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宣告之后,这个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