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学术殿堂的亵渎!他要把牛津变成乌烟瘴气的工厂吗?”

“我们一定要去!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吐出什么象牙!”

“必须去!支持新思想!支持科学实证!”

讲座的公告如同磁石,吸引了形形色色的人群。演讲当日,巴特克斯教授惯用的阶梯教室史无前例地拥挤。前排坐着神色严肃的教授们,他们是一道沉默的堤坝。

后面则挤满了泾渭分明的两派学生,一部分是对实验好

奇的科学爱好者,另一部分则是克劳福德和阿什比的拥趸以及守旧派贵族学生。

埃德加偷偷来了,不过莱拉不知道。医生严禁他下床,但是他断的是肋骨和手臂,不是腿,因此一步三喘地跑出来了。

莱拉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学生袍,巨大的橡木讲台几乎将她瘦削的身影完全遮挡。莱拉站在后面,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诸位教授,诸位同学,”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清晰地穿透了教室的嘈杂,“感谢巴特克斯教授给予我这次机会,也感谢诸位拨冗前来。今天,我将阐述我近期关于有机物质腐败成因的一些观察和思考,其核心在于一个简单的对照实验。”

她没有任何寒暄和客套,直接切入主题。助手将两个熟悉的玻璃罐放置在讲台上。一罐橙子酱色泽鲜亮,状态完好;另一罐则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灰绿色,表面漂浮着霉斑和絮状物,散发出隐隐的酸腐气味。

两个罐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