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谢谢你的修改。”

她感觉从未有过的虚弱,果然论文是与众不同的。

“我想要休息了,再见,教授。”

埃德加霍尔特现在和莱拉住在同一幢房子里了,在另一间客房。说是休息,莱拉实际上是去了埃德加的房间。

他半靠在枕头上,左臂打着夹板固定在胸前,额角和嘴角的淤青依然明显,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都没有系上,露出纱布和绷带来,脸色因为疼痛和失血显得有些苍白。

看到莱拉走进来,埃德加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莱昂!你来了。”

声音有些沙哑。

“感觉怎么样?”莱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他的伤势,断臂的固定看起来很专业,淤青也在消退。老实说,莱拉一开始没有看出来埃德加的胳膊断了还对它又拉又拽。

“疼,”埃德加说,“但更生气!那两个杂种……他们凭什么!”

他激动地想挥动没受伤的手臂,牵动了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凭他们的姓氏和几百年的傲慢,”莱拉的声音很平静,递给他一杯水,“教授已经写信给他在警务厅的朋友了,克劳福德和阿什比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