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随手把信纸放在一旁,玛莎会收好它们的。

“这些闲得没事干的人。”

她还抱怨了一句。

莱拉要给这三个人回信,她打定主意只用心回简的,另外两个男人,随便用一些套话就行了。

莱拉放下基督山伯爵那封理论上带着爱琴海气息的信纸。

实际上,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和希腊有关的东西,还不如弗朗兹从佛罗伦萨寄来的。

两个男人,一个在佛罗伦萨描绘艺术,一个在希腊追忆过往,他们的世界如此遥远,远得如同另一个时空。

“玛莎,”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事务性的清晰,“我需要回信。”

“是,小姐。”

玛莎立刻准备好纸笔,显然更关注简的事情。

莱拉首先拿起给简的信纸,她的笔尖蘸满了墨,落笔很快,看不出墨水的重量。

写到女工们给孩子喂食阿片的问题时,她的笔停顿了,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点。

简对“恶贯满盈”的自责透过信纸灼烧着她。

“绝对禁止!”

她在纸上用力写下这四个字,笔锋几乎要穿透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