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开始思考,舞会那一天,自己是不是见到了比拉马尔子爵更帅的男人。
埃德蒙唐泰斯。
她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名字,基督山伯爵可太帅了,为了那张帅脸,也为了他的宝藏,莱拉可以忽略他四十岁的事实。
这么看,拉马尔子爵的确是相貌周正。
虽说自己从来没有表露过,肯特伯爵居然看出来自己爱好美男,看来是用心了。
莱拉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即使比不上最帅的男人,拉马尔子爵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白嫩的面庞,还有勾勒出优美腰线的礼服,都让人心生好感。
莱拉于是为刚才那句“我允许”做补充:“当然了,亲爱的子爵,我怎么会拒绝呢?”
拉马尔子爵吻上莱拉的手,借机仔细看了她小指上的钻戒。
这是夏天,也幸亏是在夏天,否则莱拉阿什博恩小姐不会佩戴镂空的薄纱长手套,自己也就没有机会一睹这枚流光溢彩的钻石风采。
他暗自心想。
这位莱拉阿什博恩小姐的家世尽管不显,但是能戴这样价值连城的戒指,想必连伦敦的不少人家都赶不上阿什博恩的财富。
拉马尔子爵在心中对肯特伯爵说了声谢谢,正如莱拉做的一样。这对心思各异的男女居然在同样的时间做了同样的事。
看在钻石的份上,拉马尔子爵对待莱拉格外殷勤,他处处留心,不让阿什博恩小姐觉得有一丁点不舒服,一丁点不周到。
“你对我的包厢位置还满意吗,阿什博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