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马尔子爵的想象当中,莱拉阿什博恩小姐一定是常常出入于伦敦的科文特花园剧院,意大利的斯拉卡歌剧院,法国的加尼埃歌剧院,还有柏林的国家歌剧院,像她这样富有的淑女,肯定是周游了欧洲,熟读了莎士比亚的每一个剧本。
啊,是的,周游了欧洲!
她的英语发音很标准,然而语调却总有些奇怪,重音偶尔也会放的不恰当,略微带点外国人的感觉。
拉马尔子爵越想,他对莱拉就越发敬佩,阿什博恩在英国名不经传,可是没准他们是外国的贵族呢,子爵一向瞧不起英格兰以外的人,可对于有钱的外国人,还是一位有钱的外国女士,他自然是客客气气地对待了。
莱拉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被铺天盖地的勃良第红天鹅绒包裹的包厢,头顶上那盏放的很低的枝形水晶吊灯:“你不觉得这里太热了些吗,子爵阁下?”
拉马尔子爵:“那么,你想要来些冰淇淋吗,阿什博恩小姐,香草,柠檬还是草莓?”
莱拉没有想到剧院还提供冰淇淋,煤气灯的热气把一切都熏得影影绰绰,鎏金的墙壁浮雕上,桃花心木的高背椅扶手上,都蒙上一层水汽。
莱拉其实更想不雅地把这称作“热的连椅子都出汗了”,想想,她还是决定抑制住自己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很不合适。
她感觉长长的裙摆被汗黏在腿上了,
真是越想越恶心。
莱拉:“那么,请把冰淇淋端上来吧。我想尝一尝香草的,非常感谢。”
拉
马尔子爵向她一鞠躬:“能够博得你的笑颜,是我的荣幸,阿什博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