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不要说下去了!”

她捂着胸口,摇摇欲坠。在肯特伯爵府上,南希单独住一套客房,虽然不是最好的客房,但是一整套完整的独立房间,配备了专门服侍她的女仆。

莱拉:“怎么啦,小姐?”

她大大地舀了一勺松糕,没有吃,仔细端详:“它可真美,多么美啊,南希,说到新鲜草莓的价格,说到牛奶与黄油的价格,说到最好的白面粉的价格,我相信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莱拉坐着,南希站着。

她庄重地说:“南希德尔维,是我塑造了南希德尔维,没有莱拉阿什博恩,就没有南希德尔维,因此,德尔维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你是属于我的!”

莱拉招一招手:“过来,我的南希。”

南希摇头,但是她没有后退,她不能后退,名义上来说,自己是约翰尼阿什博恩的未婚妻,但是实际上,自己是所有把柄都掌握在莱拉阿什博恩手中的一个棋子。

是的,一个棋子。

南希一直朦朦胧胧地有这种感觉,但是她不抗拒,配合莱拉小姐,她就给自己舒适的住所,奢华的衣物,甚至是贵族家庭女仆的服侍——南希不会忘记那些身穿制服,坐在马车门边的高级女仆是在风驰电掣的马车轿厢中,透过风吹起的纱帘,给自己一秒钟的眼神。

只有一秒钟,最多两三秒钟,因为马车的速度是那么的快,那么的快!当时,她们看自己,与看脚边的尘土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莱拉小姐有能力让同样的一群衣着整齐的女仆朝自己行屈膝礼,让她们规规矩矩地称呼自己“德尔维小姐”,还带她去参加舞会,和漂亮的公子哥儿跳舞。

给莱拉小姐做棋子比给费金做棋子舒服多了。然而,费金指令明确,他叫南希去偷手帕,去轻巧地摸出来路人的皮夹子。莱拉小姐却什么都不说。

南希享受着一切,又担心着一切。

莱拉:“你是我的南希。”

莱拉双手交叉向下压,示意南希低头,南希果然低头了。

于是莱拉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