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哼一声,这才收回看他的视线:“也不知道之前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是谁。”
冬木阳收拾东西:“你影响我学习。绝交。绝交了g,你再也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和阿伏去当最好的朋友。”
琴酒根本不阻止他,只是说:“你不是讨厌被人管着吗。”
冬木阳“嗯?”了声。
“比莉·蒙特贝洛。”琴酒平静道,“帕林卡,成为首领后可没有自由,你觉得那群人以后还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外出?”
“话是这么说的……”冬木阳眨了眨眼,“但我又没有被管着的感觉。和家人一起出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所以琴酒才觉得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蒙特贝洛的人总在他面前展露善良和温柔的一面,时间久了,帕林卡就真以为他的家人们和彭格列一样,是那种只要理解了就很好说话的类型。
事实上蒙特贝洛个个脾气暴躁,他们对自家继承人的占有欲强到甚至不喜欢在别人嘴里听到他们称呼安杰洛这三个字。
琴酒之前为了任务在酒吧逗留的时候就听见两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他们一个说“首领到底是怎么想的,小首领不是只要和我们待在一起就好了吗”,一个说“下毒吧下毒,一想到那些人跟小首领一起待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要占用我们和小首领相处的时间,我就好想把他们全部毒死”。
蒙特贝洛讨厌港口黑手党,讨厌彭格列,尤其讨厌从帕林卡五岁起就几乎和对方形影不离的琴酒。
“干嘛啊。”冬木阳警觉,“干嘛用那种我暴毙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暴毙的眼神看我,你信不信我在你睡着的时候放冷枪。”
他的身上还穿着刚才那件和琴酒打斗时坏掉的衣服,腰上的大片皮肤漏了出来,呼吸和说话时隐隐可以看到上面肌肉的细微变化。
帕林卡忘了些以前的事也不全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