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对港口黑手党的人警惕,似乎又开始认为其他剩下的“朋友”全都是好人。

琴酒眯了下眼,看着这人跟察觉到什么似的,皱着眉站起身,手指将自己的领口往下勾开一点。

黑红色的血染红了绷带。

“哇,黑泽阵。”冬木阳的声音凉凉的,脸上的神色也带了些威胁的意味,“中毒了还和我打架,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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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其实早就吃过解药,他还没蠢到这种事情都不知道的地步,但冬木阳对他的信任为零,每次琴酒刚要出门,黑色的人影就靠在玄关处,微笑着和他说“你这么喜欢上班,那就先打赢我再说吧”。

这也就导致了好好的落脚点变成了叙利亚战损装修风。不以抱着非得杀死对方的目的,这两个人还真的很难分出胜负。

“紫了。”看了眼腿上的淤青,等待晚饭煮好的时候,冬木阳决定还是推迟几天回意大利为好。

琴酒:“你的异能呢。”

“用完异能之后的反馈不舒服。”冬木阳瞥他一眼,“怎么,你终于想要我帮你了?”

琴酒言简意赅:“不要。”

“……”那说这么多废话。

“话说我前几天在路上碰到了个和你有点像的人。”冬木阳收回视线,在心里冷哼,“倒不是说长得像,就是那种冷冰冰的气质有点像。不过他看上去没什么恶意,还请我喝了黑麦酒。”

“你什么时候开始到处蹭吃蹭喝了。”琴酒没什么感情地回他,听着厨房里的晚饭在咕噜咕噜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