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缭绕开的烟雾。
琴酒听多了他这种没有营养的话,显然早就懒得浪费时间和他在这方面进行争辩。
冬木阳叹了口气,认命地将计算机的外壳装回去。
“说真的。”冬木阳道,“伏特加他们很担心你,你要是不想回组织,索性和我一起回意大利怎么样。”
琴酒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和伏特加还保持着联系。”
冬木阳:“我和阿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琴酒:“你和谁不是一起长大的。”
冬木阳:“卡尔瓦多斯那种半途才加入组织的成员?”
“……”他还真能答得出来。
琴酒压根没要他回答,刚才那句话也只是单纯的讽刺而已。
可惜冬木阳向来选择性地听懂人话,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前段时间还莫名其妙地突然说要去考公,自己找不到书了就污蔑是琴酒拿的。
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和考公扯上关系,那时忍无可忍的琴酒索性和他动了手。
他一点情面没留,发现帕林卡恢复得很好。
“喂。”见琴酒看着自己不说话,坐在地毯上的冬木阳用刀柄戳了戳他,“你在想什么。干嘛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