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说的谎那可是两只手都数不清。

太宰治注视着他的动作,没纠正这句,只是平淡地问:“能把敌人的喉咙切断的孩子吗。”

森鸥外在一份文档的末尾牵上自己的名字,他像是故意没有回答太宰治的问题,给了还只有十五岁的太宰治充分思考的时间。

“重要的是结果。”

过了半分钟,坐在首领位置上的男人才用了漫不经心的语调。

“昨天和冬木君聊天的时候,他和我提到了家人不让他出国这点,至于你说的云雀君用来侦查的那种鸟,今天入境横滨的时候似乎被人阻拦了,说不定是冬木君背后的那个组织干的。”

森鸥外说到这里,意味不明地抬起眼来:“彭格列想搜集有关冬木君的情报,而冬木君背后的组织千方百计地阻止他们接近冬木君身边,不管哪点都和我们无关,总之我们都是受益者,不是吗。”

之前冬木阳救下的那只兔子还养在首领办公室里。

爱丽丝坐在落地窗边,自顾自地和它玩堆积木的游戏。

[帕尼]白色的毛发蓬松,可能是没再被用于动物实验,性格也不再警惕,反而和爱丽丝关系很好。

太宰治的视线从森鸥外身上挪开一点,盯着帕尼,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和冬木君相处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新名字。”

太宰治忽然冒出这样一句,他微微侧过脸,视线越过十几米的距离,直直地和森鸥外对视。

“[织田作]。我们组织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存在。”

森鸥外想了想:“成员名单的话需要去文件室调取。你是来找我要权限的?”

“我的意思是。”太宰治慢悠悠地,“如果以后真有名叫[织田作]的人加入组织,那不就验证那些幻觉的真实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