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奇,森先生您就算了,中也那条小蛞蝓竟然还会在恋爱方面长出脑子。”
森鸥外挑眉:“哦呀,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的样子。怎么就我算了?”
爱丽丝把积木放在帕尼的头顶上:“毕竟林太郎是老男人。”
森鸥外:“。”
爱丽丝:“根本没有威胁。”
森鸥外:“……”
森鸥外立即转头,没了那副首领的架子:“爱丽丝酱!qaq,不要讲这种话啦!”
“……”
“不过。”
逗完爱丽丝,森鸥外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忆着蛛丝马迹。
“光我们刚才的对话就能衍生出好几个平行世界,也没有证据证明事情发生的时候都在一个世界里呢。”
他想到那个幻觉里的事,又将这几天自己和冬木阳相处时的情况联系到一起。
森鸥外想,虽说以冬木阳的性格,做那种事的时候大概夸他两句,就会从气急败坏演变成欲言又止地忍气吞声,尽管听起来是挺有乐趣的,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发生在办公室里还是有些过分了。
森鸥外自认为自己可是个热爱工作的人。
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怎么能用来做别的事。
“从医生的角度看。”森鸥外[善解人意]地分析道,“我那个时间线的冬木君似乎不是正常的状态,要么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么是在发烧,换做平时,我可没有欺负病人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