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吓唬别人的傻瓜鸟叹了口气,他伸手揉乱了头发,虽然被人用枪指着,但看上去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

中原中也从他身后走进,看到发生了什么后,似乎也有点意外。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朝傻瓜鸟挑了下眉:“你之前说要用砍刀削断我的拳头的气势呢?”

“哈哈。”傻瓜鸟嘴硬地放下手,根本不承认是因为分心才落得这个下场,“我对付中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说完,这才表现出了平日里应有的水平。

啪!

手背连带着手里特制的枪都被人用手掌握住,傻瓜鸟的拇指搭在冬木阳的食指,指腹按在他的关节处。

青年稍稍用力,面不改色地带着他扣下扳机。

在少年惊愕的神情中,粉色的彩带从枪口炸开。

“……”冬木阳抬头,似乎没能理解现在的情况。

“原来如此。”

先前那个在二楼看到过的金发青年微笑,公关官用手拨开挂在门上的风铃,眼角下的泪痣极具蛊惑力。

“首领没和你说让你来这里的原因就算了,我还以为那个太宰会提前告诉你呢。”

冬木阳:“……”

公关官:“怎么了?”

冬木阳礼貌:“太宰大人不让我和您搭话,他说这是命令。”

公关官愣了下,听到这话又笑:“那你现在不就违背了命令,冬木君,那个太宰可是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