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要抢的是景玉王的婚。
阿酒不关心萧若瑾,但她知道萧若风必定会站在他哥前面,他永远是他哥身前最强的防线。
所以阿酒来了,可她也只是来了。
“都不想,收尸我嫌累,阻你,是萧家人的事。”
阿酒脸上依旧是叶鼎之熟悉的笑。
看似甜美的笑容,却总是有种漫不经心的懒散。
“萧家人,学堂那位小先生。”叶鼎之听洛青阳提起过,风华公子的名号他也听过,他还是景玉王的弟弟。
“是。”
“所以你来替他拦我?”
阿酒摇头,脸上笑容不减半分,“我又不姓萧。”
叶鼎之见她没有拔剑的意向,心下稍安,毕竟他现在打不过她。
于是他向前走去,与阿酒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说话了。
“叶鼎之,他是底线,你不伤他,我不阻你。”
叶鼎之笑了,“好。”
他继续朝着景玉王府走去,也奔向他想守护的那个人。
阿酒任由叶鼎之离去,她欲离开之际,余光瞥见自他来的方向有十余名影宗的人追踪而至。
她不走了,只站在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群人互看一眼,琢磨不定阿酒的意图,不敢乱动。
良久,领头的人下定了主意,喝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