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仔细分辨了一下,那是一颗雕琢成豆子模样的红玉。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右手摩挲着白玉骰子,她轻笑,这手绳做工不算精良,那珍宝师傅若要以这手艺谋生,怕是很艰难了。
“萧若风。”
阿酒张唇轻吐他的名字,字字皆相思。
她这条路走的够长了,该往归处去了呀。
她将手绳戴上左手,细细一圈红衬的腕间肌肤更显柔嫩莹白。
入夜,阿酒提着一个大食盒翻进了一个宅子。
看起来很普通的宅子,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这宅子的外墙染的是红漆,如血一般的红漆。
她轻车熟路的落到一个院落,才走两步,透着烛光的门就被打开。
“我说阿酒,你真拿我暗河的巢穴当你家花园呢。”俊秀的男子没好气的抱怨。
“拦不住我该反省的是你们蛛影,怨我做什么?”阿酒笑意盈盈地说。
蛛影,暗河大家长直隶的杀手团,蛛影在北离以及南诀都设有这样的宅子,他们称其为巢穴,所谓蜘蛛归巢,每一处的建造就像是为战斗所准备的堡垒。
“昌河哥哥,叫上暮雨哥哥和雨墨姐姐来吃东西呀。”
阿酒爱美食,手艺也好,她将食盒摆在院中的石桌上,打开后便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很快,圆桌上便摆上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尤其正中间的鱼汤,鲜香无比。
苏昌河闻到饭菜香味便走了过来,帮着摆好碗筷,坐下便先给自己倒了碗汤,“雨墨不在,出门了。”
他说的简单,阿酒也不会细问,“哎,可惜了,今天的菜可是我亲手做的。”
圆桌旁又坐下个人,一个容貌俊美却面色冰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