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挑眉,笑了“这是抓不到叶鼎之拿我出气吗?”

她也不躲,待那群人逼近了,举起无忧,剑未出鞘,只信手一扫,那群人已全部倒地。

“呐,是你们先要打我的哦。”阿酒绵软的声音响起,认真的解释,然后转身离去,却又轻慢不屑的丢下一句,“嗤,乌合之众。”

就这么群人,怎么会觉得凭他们就能拦下叶鼎之,小瞧谁呢。

阿酒站在屋顶上看着景玉王府后院,萧若风尽力的在阻拦叶鼎之,她没有下去。

“你不是说不管这事吗?”姬若风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阿酒一点也不意外他会出现,毕竟就是他守在城门口,将叶鼎之闯城的消息告知于她的。

她盯着院里的战况,没有看他,随口说到“我又不是什么会站着挨打的人。”

姬若风轻笑,“这俩人难分上下呀,你家小先生今日这么拼命拦下叶鼎之,就为了景玉王纳妃,你怎么想?”

“想什么?”

“你觉得他这么做,对还是错?”

阿酒缓缓地扭过头看他,神色淡漠地盯着他的侧脸,平铺直叙地说,“你只是记录者,不是判决者,有什么资格,定他的对错。”

姬若风脸上笑意渐渐隐退,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腰间的无极棍,这不是他的意愿,而是出于本能,防备杀气的本能。

他与阿酒自小相识,见过很多种她的模样。

娇俏鲜活的,调皮狡黠的,生气不悦的,她向来张扬又肆意。

独独没见过这样的阿酒。

方才那句话的语气听着好似淡然,可他明显的察觉到了寒气逼人的肃杀之气,分明是艳阳高照,她的眼神却冷冽的犹如腊月里的冰柱。

姬若风相信,但凡从他嘴里吐出一个错字,她手里的无忧剑今日必定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