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将盛好的一碗汤放在他面前,脸上笑意不减,说话淡定语气却饱含威胁,“再趴那看,我可就动手了。”
这句话说的突兀,其余二人却都神色不变,恍若未闻,各自手上夹菜吃饭的动作皆没有停过。
有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
“别那么凶,你来了七天,他们就愁了七天,睡都睡不踏实,总得允许他们来看一眼吧。”苏昌河咽下嘴里的菜后说到。
这丫头每天晚上都过来,头一天驻扎的蛛影都出动了,她不杀人也没人能杀她,打过一场后傀就随她去了,毕竟想管也管不了。
好在她也只是每天过来吃顿饭就走,饭菜还是她自带。
“哎,我也没说什么呀,食盒里还有盘糕点,你一会儿记得给你们老大送去,就当我赔礼咯。”阿酒还是很有礼貌的,每天来都不忘贿赂一下这里的老大,有来有往才能和平相处嘛。
不过她已经在这待七天了吗?
她出门的时候说是来走她的路,于是她每天都走在路上,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
在这待那么久是意外,本来只是路过,谁知道意外的遇上了苏暮雨,她便多待了几天。
七天好像确实挺久了。
阿酒说,“你让他安心睡,明天我就不来了。”
两人吃饭的动作皆一顿。
苏暮雨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要走了?”
阿酒点头,“嗯,天启有事,家里喊我回去。”
家里那位说想她了。
苏昌河说“这回他们确实能睡个好觉了。”
吃完饭,苏昌河很贤惠的把碗筷收回到食盒里,阿酒起身提起食盒,看向苏暮雨,“那,暮雨哥哥,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