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问了,却没打算等他们回答,便直接飞身掠进阁内。
很快,熟悉的一幕在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面前上演,一到十四层的灯飞快地逐渐亮起,一个一个的人影从窗户飞出来。
“小师姐,这么凶残的吗?”司空长风牵着师姐留下的马惊讶地问道。
不愧是师父教的,这张扬的做派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百里东君也很懵,“我也不知道啊,没见师姐打过架呢。”
登天阁十六层,原本在等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两位前辈有些意外,原以为是那俩小子先来,居然被这小姑娘抢先了。
落风钟昨天打了南宫春水的徒弟出了点气,一大早的语气特别温和,“小姑娘,我是十五层的守阁人,我们下楼吧。”
“不用了,二位前辈,就在这一起来吧,”阿酒顿了顿,“我也是南宫春水的徒弟,昨天那俩是我师弟。”
她又抱拳行礼,“稷下学堂阿酒,见过两位前辈。”
二人对视一眼,落念瑟说,“阿酒啊,我们听过你的名字,登天阁年纪最小的过关者。”
阿酒笑得很谦虚,“没有闯过十六层,也算不上真正的闯关,有劳二位前辈了。”
阿酒缓缓拔出腰间的无忧剑,两位大逍遥境的高手,这是无忧的第一次出战,也是她半步神游后的第一战。
右手握住无忧,内力从身体传到剑身,再化成磅礴的剑气,有剑和无剑终究还是不一样。
半步神游的威压让二位守阁长老收起昨天逗弄俩小子的嬉笑,严正以待。
阿酒轻轻跃起,挥出无忧的第一剑,强大的剑意随着剑气浩浩荡荡,高楼里无风起波澜,荡漾着穿透登天阁向外散去。
无人看见的屋顶,南宫春水牵着洛水的手看着登天阁。
“你把阿酒教的很好。”洛水夸阿酒也夸南宫春水。
他们都看到了那蓬勃的剑意,洛水不得不承认,她在这年纪,没阿酒出色。